面对古籍,我们常陷入两难:既渴望完整传承,又必须面对文本残缺的现实。这种破碎感,恰是重构文明坐标的契机。敦煌遗书《金刚经》虽仅存残卷,但其“一切有为法”的偈语仍照亮现代人的心灵;马王堆帛书《五行》的出土,修正了传统《孟子》研究的诸多误区。古籍的破碎性,反而成就了其开放性。
古籍今读需运用现代技术实现创造性转化。经典古籍库提供在线校勘功能,籍合网整合学术论文索引,大师平台支持多版本对比。这些工具让《永乐大典》的散佚篇章得以数字重组,使《四库全书》的江南三阁副本实现云端共存。当我们在VR技术中“走进”阿房宫遗址,杜牧《阿房宫赋》的便更具现实意义。
古籍中的抽象概念需要当代诠释。《庄子》“北冥有鱼”的寓言,可解读为对宇宙认知的哲学思考;《周易》“穷则变,变则通”的爻辞,恰与当代创新理论形成跨时空对话。钱穆在《史学名著》中强调,读《资治通鉴》应关注其“经世致用”的编纂宗旨,这种视角转换让古籍真正成为“活着的传统”。
古籍今读正在重塑文化认同。当年轻人用文言撰写读书札记,当企业家从《孙子兵法》中汲取智慧,当外交官引用《尚书》“协和万邦”理念,古籍便完成了从文本到精神的转化。这种转化不是简单的复古,而是如轮扁斫轮般“应于手,厌于心”的创造。
版权声明
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,不代表百度立场。
本文系作者授权百度百家发表,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。
